蔣遠周腦子里本沒有這樣的印象,“什麼時候?”
“方晟走后不久,你還讓我坐在你肩上,我從樹上拿了個氫氣球下來。”
許深始終沒有等到蔣遠周的回答,知道,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完完全全就記不起來。
有人醉酒,可腦子還是清醒的,也有人喝醉了酒,模模糊糊會有一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