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站在房間的中央,腳底下猶如生了釘子,再也邁不開來。
蔣遠周伏在蔣隨云的上,開始用力搖晃,“小姨,小姨!”
臥室充斥著一悲哀到極致的氣氛,許深覺得眼睛發燙,誰都知道蔣隨云不好,可誰都不知道,會走得這樣快。
一眼看去,蔣遠周整個后背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