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沉默了許久,想到在高爾夫球場的時候,許深說得那席話。
他從桌上拿過煙盒,掏了一支煙出來,然后點上。辦公室瞬間彌漫著嗆人的味道,等到這支煙完全盡,蔣遠周將煙頭往煙灰缸掐熄掉。
“有權利知道真相,不能讓繼續背負著這份愧疚。”
“那蔣先生是要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