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坐直,“你干什麼?”
“看看你是不是真睡著了。”
“我只是瞇一下而已。”
蔣遠周特自然地將手里的茶遞過去,“喝點熱的。”
許深捧在手心里,指尖逐漸恢復了暖意,喝了兩口,的寒氣被驅盡,舒服多了。
很快,老白也回來了,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