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缸砰地在地上翻了個滾,然后炸裂開。有碎玻璃彈到了老白的腳邊。
許深也嚇了一大跳,付京笙帶著走到外面,許深想要回頭看眼,男人在耳邊說道,“走。”
再也不敢猶豫,腳步不聽使喚地越來越快。
屋就剩下兩人了,老白來到門口,將門關上,蔣遠周站在原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