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氣得說不出話,明知道結婚證是假的,可又能怎樣?
在別人眼里,它是真的就行了。
“你猜猜,這個報警的人會是誰?”許深繃了面,蔣遠周走到床邊,“付京笙,他一整晚都沒回去,就守在醫院門口呢。”
“什麼?”
“怎麼,聽了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