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面無表,許深目落向老白,“站著做什麼?這是準備要出門了?”
“不是……”
“既然不是,坐下來一起吃。”
老白聞言,拉開了椅子,他不是過來掃興,也不是想給許深添堵的,但萬毓寧于蔣遠周而言,終究不是一個尋常的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即便曾經錯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