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老白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房門。里面沒有毫的聲響傳來,“蔣先生,蔣先生?”
記者招待會說是安排在七點,但這個時候許深應該要出來了,還要收拾下,準備準備。
屋沒有毫的靜,老白開門進去,沙發上沒有了許深的影,就連蔣遠周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