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蔣遠周,看到了他臉上的漬。
誰都清楚,蔣遠周不能有事,一旦他真的遇上不測,這就是一樁賠錢的買賣。
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吃盡苦頭,最后卻白忙活一場?
男人收起手里的槍,“都起來。”
老白方才被人踢打過,他單手按住腰際,另一手去攙扶蔣遠周。“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