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起手里的槍,眼睛盯著蔣遠周,似乎想要揭開他面上的鎮定,想要一眼看到蔣遠周的心里,看看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蔣遠周面如常,男人特別不喜歡他這樣,他冷笑聲出口,“蔣先生,你越害怕,我才越高興,我高興了,說不定心一好,我就能放你離開。”
“空虛的高興,都是假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