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呆若木,兩眼圓睜,全部的話卡在嚨口,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就是說不出來。
張了張,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我……”
蔣遠周拉過煙灰缸,食指在煙上輕彈幾下,他眉角揚高,視線攫住許言,“說話,怎麼,啞了?”
“不是,我不是。”許言好不容易說出來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