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飯店,里頭就沒幾桌人,正在玩手機的服務員抬頭看了下,然后熱地迎上前。
座位還能挑挑,許流音當然是喜歡坐在窗邊的,穆勁琛跟在后,兩人坐定后,服務員將一份菜單遞到許流音手里,另一份菜單遞向了穆勁琛。
穆勁琛并沒有手接,指了指自己被綁在前的手臂,“沒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