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辛世勛里的嘲諷更加明顯了。“穆太太,你看看我臉上的傷。”
辛世勛說完這句話,走上前兩步,指著自己角的痕跡,“這是被穆鈞打的,他是來尋仇的。”
“不,穆家和辛家的仇早就過去了。”
“過去?”辛世勛走來走去,最終定下了腳步。“恐怕沒這麼簡單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