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霖整個人蜷在沙發,目盯著電視屏幕,一不。
直播的新聞播完了,又調了臺,正在看重播,試圖從屏幕中找到許深和蔣熙睿的影,可坐在這半天了,一切都是徒勞。
蔣遠周回來的時候,蔣奕謙剛從廚房喝完水出來,“爸。”
他頗有些委屈地上前,“我覺得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