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聽寒看向慕容依,“那你覺得,怎麽解決好?”
“我就是心疼,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打工族,說不定家裏還都指著賺錢呢,而這位程總也太咄咄人了。”
慕容依抬起頭眼眶微紅的額看著靳聽寒,“阿寒,我就是覺得和我很像,看著我就想到了幾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