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中氣十足啊,你這是剛做完手?”林夕雙手抱一臉質疑的看著白曉曉。不對勁。剛做完手傷口正在愈合期,就這麼魯莽的坐起來,一點都不怕扯到傷口嗎?
白曉曉一時語塞,林夕怎麼來了?不咽了口口水,這人彪悍的很,之前聽唐詩詩說過,可是毫不顧及豪門權勢。之前唐詩詩被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