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後的江墨,心髒像是被攥了一下。
握在門栓上的手,青筋浮起,指骨泛白。
“你好,先生。”
江晚看對方看著自己發愣,道。
江墨被拉回神誌,掩飾下眼中波瀾的緒,強自鎮靜的說:“不好意思,擋到你了。”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