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星期,沈璃寸步不離在醫院照顧傅川。
只要一離開,男人的傷口必定會崩裂重新線包扎。
他也吃準了的不舍,不用多言,一個眼神就讓心甘愿留下來。
他住院的第八天,沈璃收到沈恩昌律師發來的信息。
【沈先生在生前給你留下一封信,按照他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