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琛掛掉電話,告訴趙舒晚:“那輛面包車現在已經出了南城,將逸淏跟別的孩子一起關在一個小鎮院子里。”
話音剛落,屋子里的人臉都變得張起來。
唐老太太聽到這個消息,蒼老的嗓音抖:
“我的逸淏怎麼被人帶到那種地方啊。”
“大晚上的凍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