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逸淏的事,顧硯琛幫了大忙,又因此了傷。
一陣兵荒馬中,趙舒晚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不愉快。
全程都在擔心他的傷勢,怕他因此留下病。
現在顧硯琛提起,趙舒晚也很茫然。
羽般的長睫低垂,聲音有些縹緲:“我沒有不理你。”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