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之這幾天的心都很低沉,路晨不希一直待在酒店悶著,萬一把人悶壞了可不好。
路晨隨便找了個有品牌包包想請當代言人的借口,是拉著出門,說是要跟對方吃個飯。
車子停在餐廳門口,顧涼之才突然說:“其實本就沒有什麼品牌請我當代言人,對吧?”
路晨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