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臻以為他能熬得過傅尋,事實證明,寧錦沂一個電話就能把他走。
看著他臉上的猶豫,傅尋笑著說:“寧總有事就先去忙,不是非要陪著我。”
寧臻了拳頭,明知道傅尋是在諷刺他,卻又不能反駁,這樣的覺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將自己心里所有的不悅全都下去,冷著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