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一碗香味俱的全清湯排骨面送到面前。
顧涼之盯著碗里的面,下意識地問:“你經常下廚?”
“吃吧。”傅尋只是輕聲說道,“應該不至于沒法兒下咽的程度。”
想說的不是面做的不好,而是好奇他不常下廚,廚藝為什麼還能保持在很好的水平。
傅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