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機會吧。”顧涼之并不因為的話而生氣,卻有能力對方因為的話氣個半死,“明天我替你把寧臻約出去,你親自跟他說,他讓我離開這里,只要他開口,我一定走。”
“你是在威脅我嗎?”周淺沉著語氣,冷漠的笑了聲,“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就給記者料說你懷孕的事?”
周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