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下了車,兩人來到醫院門口邊上的長椅坐著,一人坐一邊,中間隔著很大的空位。
但凡有經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們倆的關系很不好。
兩人沉默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寧臻先沉不住氣。
“你是擔心涼之才來的吧?”
傅尋并不瞞的“嗯”了聲,再沒有更多的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