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傅尋還是讓他進屋了。
兄弟二人坐在吧臺上,吧臺上正好放著一瓶酒以及一個杯子——在許墨來之前,傅尋正打算喝酒。
“你一個人喝?”
許墨有些意外。
傅尋又拿了個杯子過來,倒了酒才推到他的面前,輕聲說:“現在不是。”
現在是他們兄弟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