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不知從何拿出一把刀,將刀刃往自己的手腕上一放,依舊是含著淚說:“許墨,現在你是唯一能夠幫助我的人,如果就連你都不幫我,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又來這招,這招用的可真是習慣,總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站在的角度,為思考,甚至是為了做任何事。
“你就覺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