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傅尋單手摟著的肩膀,輕輕的將往懷里帶,在耳邊低聲道歉。
“嗯?”顧涼之像是沒有聽清,問了遍,“你說什麼?”
其實是不確定,并不確定傅尋說的是不是那三個字,可更不清楚的是傅尋為什麼要跟道歉。
“那天,你跟寶寶都被嚇壞了吧?”傅尋低聲溫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