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分鐘,辦公室的門才被人敲響,從門的小窗上看到,正在門外的人正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金。
顧涼之要起去開門,卻被許母摁住:“你坐著,我去開門。”
盡管如此,顧涼之還是站了起來,在這間辦公室里,們畢竟是客人,算得上是鳩占鵲巢,不應該那麼囂張。
“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