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強迫涼之,更不會為你傷害的助手。”寧臻看著問道,“這讓你很失,甚至覺得我可笑?”
“你……”
“那我是可笑的。”寧臻自嘲似的冷笑了聲,又繼續說,“可是你不見得比我好到哪兒,著并不喜歡你的人跟你結婚,你不覺得這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