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邢,唔....蠟燭還點著。”孩含糊不清的說著。男人上作沒停,自顧自的吻著。
直到滿半糖抬手推了推他,男人才不舍的松開的瓣,他并沒有退開,男人高的鼻梁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鼻尖。
“你不是說你有一個愿嗎?”滿半糖偏頭想躲開。
男人退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