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氳,洗手臺前的鏡子蒙上了一層薄霧。
花灑的水一直流個不停,可是本沒人理會。
滿半糖只覺得好,現在累得只想睡覺。的眼睛半閉著,雙手虛浮著搭在他的肩上。
滿半糖只覺得此刻的男人又兇又狠,跟平日里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他似乎怎麼都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