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邢端著做好的早餐走了出來,放在桌上,又去倒了兩杯牛,見滿半糖還坐在沙發上發呆。男人闊步走到旁邊。
“想什麼呢?”
滿半糖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男人神清淺,簡單的家居服穿在他上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氣質。
“沒,沒什麼。”
滿半糖頓了頓,轉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