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
滿半糖想到了什麼似的,拉起陳邢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男人的手掌干燥溫熱,骨節分明,異常好看。
滿半糖從自己手腕上把自己淺褐掛著一個可兔子頭的頭繩取下來戴到陳邢的手腕上。
頭繩在滿半糖手腕上的時候松松垮垮的,但是套到男人手上之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