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只說了這麼幾個字,可卻給人一種從深淵冰凍中走出來的錯覺。
陸早早有點慌,不敢猶豫,連忙解釋著,“你回來的時候,直接就去了樓上,我想著……你可能是要去書房工作的,這個時候應該也用不上手表,我就沒敢打擾你的工作。”
傅景琛沉沉的眸子突然有了幾分松解。
陸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