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挑了挑眉,“你看他是在發泄嗎?”
姜夜辰:“……”
“靠。”
頓了頓,他忍不住再次說著,“傅景琛這種最恐怖,簡直有毒!表面懲罰,暗地寵著,他就不怕陸早早離他越來越遠。”
“那是他的事,以后你不要再管。”孟祁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