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你……”南羽詩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樣子,終究嘆了一口氣,像是不得不開口的樣子無奈道:“其實你也是一個個,并不是說真的是他們家的傭人,不管你父親曾經做過什麼事,可你都是無辜的,你不應該一直在那邊的。”
南羽詩說得語重心長,看著陸早早的目都帶著濃濃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