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早早眼中的震驚更濃了,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可又覺得搖頭沒有什麼用,老夫人本就不相信。
吸了一口氣,不自覺開口,“您,為什麼說這件事會和我有關系?為什麼是爺維護我?”
這些年,傅景琛對各種討厭,不得不好,每次說出來的話,都直的心窩,從來不覺得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