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生氣了,那必然會被百般的針對。
七年來,已經習慣了對他的低聲下氣,卑微的生活,現在,只想別被他罵,別被他針對。
說句不好聽的,茍且生便是如此。
傅景琛卻哂笑出聲,“是嗎?”
他的語調拉長,冷,邪肆,暗啞。
那雙黑眸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