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的目始終盯在秦霜的上,從沒有移開。
秦霜本想要說出來的話,也戛然而止。
微微勾著角,沒有繼續說下去。
外面街道上很安靜,只有夏日里蟬鳴的聲音。暈黃的路燈照進車,落在顧宸那張冷白的皮上,將他所年以來忍的緒如洪水一般,全部傾瀉而出,與縹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