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依舊是那副表,可眸底無端滲出來一寒意。
秦霜確定那抹寒意是,他還在恨著江晚。
于是噙著角的笑意,繼續道:“如果是這個人,我大概是聽過的,這個人自己給自己招恨,明知道你喜歡妹妹,自己瞎湊個什麼勁兒,可我又聽說了,五年前,跳江,是被您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