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堅定的聲音就像是一刺,狠狠的扎在方南音的口。
非但沒有松開江晚,反倒是將錮在自己的邊,手上的刀子依舊湊到了的脖子上。
“你來時篤定了要和我過不去,我知道,你顧宸是什麼樣的人,從跟在你邊開始,你永遠都是這副勢在必行的樣子。”
“我以前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