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藍死死地捂著腦袋,腦中的記憶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呈現在的面前——
“今天早上的事,你就沒有半個字想跟我說的嗎?”霍北庭冷冰冰地問。
那時候的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微微皺眉,“有什麼好說的?霍北庭,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霍北庭又道:“許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