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沁沁愣了一下,頓時有些委屈,“那、那你不吃我做的飯菜了?”
鄭修嘆了一口氣,覺自己真的是被肖沁沁氣糊涂了,又放輕了語氣,“當然吃,但你下次小心點。”
“哦。”肖沁沁低著頭,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頗像一個喪氣狗狗的表包。
鄭修將包扎好的紗布輕輕剪開,仔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