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敢來?”
秦墨不以為意,冷眸掃了墓碑一眼,“傅國魏害死了我父母,他死有余辜。”
雨不大,但很冷。
傅卿的聲音更冷,“秦墨,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爸不可能殺人。”
“證據確鑿。”
“你所謂的那些證據,如果真的是證據,你當年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