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溫阮兒委屈至極。
“秦墨,陸北他敢這麼對你,他活該被抓起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陸家要是追究起來,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不會影響到你的。”
這番話換做別的男人,至也能幾分,可偏偏秦墨的臉上未出現一波瀾。
“哦?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是陸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