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
浴室里傳來嘩啦的水聲。
秦墨洗完澡出來,房間里卻早已空無一人。
原本傅卿躺著的地方連個褶皺都沒有,仿佛本沒來過這兒似的,獨獨留下的是浴室垃圾桶里那了的服。
秦墨丟下頭發的巾,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床鋪出神,冷峻的眉眼間擰起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