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拿著棉簽給秦墨的涂藥。
也沒想到傷口還大,用水沖過之后出被咬破的邊緣,還在滲著。
“應該有點疼,你忍忍。”
秦墨沒說話,看著小心翼翼的給自己上藥,靠近時的甚至能聞到頭發上洗發水的香味,清新的柑橘味。
見額前的碎劉海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