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稿子的工程對傅卿來說并不大。
上面的標注只是一些用詞和細節的理,文章本質上并無多變。
很快,便將修改好的文稿發給了韋禮安。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秦墨發了消息過來。
【郵件看到了?】
出于禮貌,傅卿還是回了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