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中書看了傅卿一眼，沒說話，助理在邊上遞上需要的工。
面對這種無視，傅卿有點尷尬，但是要達目的，有時候就是需要沒皮沒臉的才行。
于是，安靜了一會，又開了口，“有點學上的問題想要請教姚老，如果您有時間的話……”
“別說話。”老人嚴肅開口，阻止了傅卿繼續